*避雷→→→手铐➕指煎
*灵感来源:
“Have you ever been handcuffed?”
“Sexually or by law enforcement?”
-续写,原文请走徐可颂老师的《0217》OvO
*”But you’ll have to say ‘Please’.”
夏天在秦究唇边融化成了一滩月光的剪影。滑腻潮烫的口津在游惑身上的各个部位抹不匀,硬起的深色乳头尤甚,晕化开一圈淫乱的爱液湿痕。
胯骨碰撞得有些生疼,粉色的穴肉微微外翻,可怜地吐着一点亮晶晶的潮水,任谁也无法忽略上面凌乱施虐的深色痕迹。
更不用说是留下痕迹的人。
爱欲烧到一半就被浇灭的滋味不好受,游惑半睁开的浅色眸还带些不清楚的迷蒙。双手手腕都被拷在办公桌椅上,里面垫的几层软布还不至于让长官扭伤,但这种大张的、不舒服的姿势还是惹怒了他。
不过长官的警告早在他心软的那一刻失效。
手铐是游惑亲自解开的,因此被反拷住倒成了一种必然。长官的心情在接吻之后依然很差,火势很快蔓延成为湿热丛林,蒸腾释放出情爱的欲气。
做过一次、或许只是半次,让长官的上衣衬衫半解拖开在身侧,腹肌跟随激烈的呼吸上下浮动着,遮不住晃眼的、顺着线条滑落的迷人汗液。
而在半路优雅退出的混蛋依然衣冠楚楚、穿戴整齐,只有宽松的囚犯条纹裤褪下一半,幅度更像是不小心滑落下去的。
“0217。”
游惑想用冰冷的腔调说话,但脱口时身下高热的体温无法忽略不计,冠状铃口恶意地轻擦过无关紧要的周遭,都让他吐息不稳地低喘出声。
游惑的世界在无声地起火,但他不愿承认,他在渴望。
比磨蹭更渴望被插入,囊袋狠狠击打臀瓣,撕碎令人厌恶的平静;渴望被许久不见的爱人狠狠贯穿身体,接吻汲取一秒钟缺氧的窒息,操到说不出话来为止。
而在他感到恼火的间隙,秦究只是不紧不慢地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扯出了一样叠得整齐的东西——
沾了他汗液的白手套,游惑的。
秦究比手套的主人更不松不紧地摊开这一抹洇上深色的白,一只手还在游惑身上蔓延开挑逗,把白皙的肌肤折腾出一层薄红。他似乎腾不出空来折腾白色手套,只能破例用嘴扯住套进指节,不知羞耻地在白色上留下更多用淫靡标识的体液。
紧绷黏滑的触感意味着手套对于秦究来说还是过小,但不碍他去抓两人的性器。他把它们并拢合在一起,快速摩擦、紧密贴合每一处缝隙,直到两个人喉间都无法掩住愉悦的叹息。
白色布料上蜿蜿蜒蜒缠绕了好几道湿痕,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秦究手臂上的汗、哪些是两人交换的口津、有哪些是马眼里喷出的、又有哪些是后穴里不慎流出沾湿的。它被脏乱地折腾,被乱七八糟地浸透,最终与秦究的手指一起戳刺进饥渴的后穴。
敏感的穴壁在粗糙的布料埋进时几乎颤抖得无法呼吸、无法正常地收缩收紧。游惑的吐息也与脚趾一起绷紧,脊背弯出一条优美的淫荡弧线。
他张了张嘴,喉结无意识地滚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……还要更深些。
秦究的指腹隔着布料研磨过埋得极深的那一点,刚轻轻一触碰,穴里争先恐后涌出的浪潮已经足够将手指和布料浸没。秦究的手抽出时,手套已经湿淋淋、软塌塌,堆叠不成样子,他也懒得搭理这些外在的把戏,扯掉手套后的手指重新熟稔戳进,直指那一点去。
只不过这次换成了三根手指。
办公室的环境让做爱变得隐秘而刺激,让游惑的腰腹肌肉绷出不一样的弧度,唇齿间隐没的催情话剂却愈发显得寥寥无几。抽出手指,秦究将手铐解开一节,温柔地将大口喘息的游惑翻了个面,双手顺着优越的腰线线条,握住湿润滑腻的凹陷腰窝。
黑软的发顶蹭过蝴蝶骨的弧线,引起新一轮的战栗。游惑像是被欺负得狠了,脚下站立不稳,很快就跌倒跪在柔软的办公椅上。
秦究的性器还在极有耐心地磨,好像很乖似的,轻轻勾起笑来问着游惑。
“长官,被一个囚犯拷着操,你满意吗?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游惑的声音沙哑不成样子。
尾音将落的末梢,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捅进。后穴在没被插进前就烂熟透了,翕张的幅度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。一下又一下,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,迎合着啪啪作响的水声。游惑的手无力绵软地掐进办公椅的顶端,下塌的腰身几乎支撑不住激烈的征伐。
真是疯狗。他想。
Fi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