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我途皈

浓烟升得很高了,斜斜地插在云脚。军营外不时有马蹄相撞的铿响,副将在篝火旁吆喝行乐,唱了段京城那边盛行的小曲儿,赢得众兵的喝彩。

杨戬头戴一顶亮银冠,一身雪白银铠,袍脚上翻,衬得面白如玉,更像是何处来的玉面郎官,倒不像军营中人。可副将见他来也老实了,只是规规矩矩行了礼,道了一句:将军安。

又凑近前去补了一句:您的外甥在营帐中等,似是有事。

杨戬颔首,低眸笑了一句你们先放松放松,我和刘副将有要事商议,表里意思都是不叫人来打扰。副将又行了一礼,满眼意思到位,想是要和将士们将就一晚。

杨戬掀了帘帐便风尘仆仆进去,低头便摘了银冠。几乎没理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的外甥,只是自顾自地散去青丝,不扎不束,态度散漫。

沉香已等了整整半夜,桌上摆的安神香都烧去一半。杨戬拨头发时他紧紧地盯着,像盯着一点腥肉的鹰,可杨戬回头极慢温吞地一瞥后他又安稳下来,目光都垂着,倒出了几分可怜意味。

杨戬似是也丢了在帐前的沉稳,被气得一笑:把舅舅操得半死,爽吗?

沉香也不答话,敛起的眉目却有一点锋利的意思立起来。杨戬就看他装成那副可怜样,又回想起昨夜他求饶无数次亦无果,他也是那副可怜样把他的屁股收买了,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
哪知这小兔崽子第一句又是:杨戬,你那儿还夹着我的东西吗。

被他一说,杨戬的后穴钝钝地感知出一点余味回来。那泡他勒令不许射在里面的精液,好似还沉甸甸好端端地温在小穴里,把铠甲的坚硬磨得稀烂。杨戬事后没来得及及时去小溪里洗澡,平日里抠挖出的那点精液到今天派不上用场,异物感侵入得小腹都发胀。被脏话一燎燎得火起,杨戬后知后觉他其实早就被操熟了,沉香一讲话就出水,一讲污秽不堪的更是折磨,让他的鸡巴也无法克制地硬起来。

可他嘴上却还呵斥道,放肆,怎么跟你舅舅说话的?

沉香还不答话,铁了心要和舅舅犟到底。他从背后去吸吮杨戬的耳垂,在他的耳珠处细细地碾磨,动作好像吞吃下去才来得痛快。可他偏不,他偏要恶作剧般地呵气,细碎的气流顺着耳廓流进不甚清晰的大脑,把杨戬心里头的无名火燃成燎原的暧昧姿态。

他的手也不干不净,沿着气流的方向往下淌,从铠甲下摆摸上去,狠狠揉搓一把弹性极佳的胸肌,又熟练地在乳晕旁打转,就是不经过敏感的那一点。凑近前看,二郎真君的膝盖弯都在隐隐地发抖,不知是被爽的还是其他如何,鸡巴如一张漂亮的弓般撑起弧度,再多穿件铠甲也掩盖不住泛滥成汪洋的水痕。

舅舅,真敏感。沉香在他耳边笑,笑得很开心。求我,我就操你。

杨戬的舌尖都刺激得发抖,但还是轻哼一声,意思是抗拒。那声猫儿般的哼声更像调情,把朦朦胧胧的香液调成凝固的爱液形状。沉香兴奋地指尖微颤,但还是忍着,忍他舅舅再次的突破下限。

在营帐外的时候,舅舅看着那个副官唤我名字,舅舅有没有一听到就湿了?舅舅……

沉香不停地叫着曲回婉转的“舅舅”,一声比一声更可恶。可他的手指已经往下去了,绕过了含着腥气、翘立弧度漂亮的性器,一手往着小穴里去了。那小穴已经阴湿异常,半个指节方才探入,便带出一大股流不尽的淫水来。杨戬虚虚地长叹一声,脖颈滑落下去,像被扼喉引颈的洁白天鹅。

你……

那个你字刚开口,就被更高亢的音色取代了。那媚人的声调才发了半刻,许是意识到外头还有一众将士,堪堪咽在了喉间。沉香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前侧,他的亵裤被扯起一半,隐在沉香的下颌。

他在吸……他的穴道里面。柔软的嘴唇接触到肥厚、肿起未消的后穴,鲜红的舌尖便迫不及待地往里钻,沉香倒是想知道舅舅的淫水到底有没有甜味。但其实没有结果的证实也能换来舅舅愈发激烈的喘息,仰着头,像喝不到奶的孩子。沉香吞下那晶莹的一点肠液后抬眼,一丝还挂在嘴角,等不及擦就看到了杨戬淫浪失神的间隙。

好像他抢不到食物,躲在黑暗里失神的小时候。他有些痴迷地想着。这么脆弱,仿佛一折就能折断脖颈——真想让他处在这种无尽的淫乱之中,什么佛道禅道通通舍弃,就连他都可以舍弃自己一直所求的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,而只要他在吞吃他的性器。

舍弃我的道途,皈依于他的欲望。

Fin.

留下评论

通过 WordPress.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
从这里开始